Photo AI 把拍出一張能發出去的照片縮成幾個動作:上傳幾張自拍,讓系統學你的長相,然後在老錢風、夜生活、街頭潮流、婚禮這些場景裡挑一個,生成一張有你、但你沒去拍過的照片(Photo AI FAQ[1])。它說自己能改場景、服裝、動作、表情,甚至用你的聲音對鏡頭說話。
做這個產品的 Pieter Levels 在播客裡承認,自己的 AI 創業裡最底下那一層——模型——他得找人幫忙。他說 Python 和 GPU 太難,於是雇了一名 AI 開發者處理模型;自己試了很多,就是搞不定,光理解這套工具就要花六個月,「這顯示了我的上限」。過去他以為能獨自做完所有事,在那次訪談裡,他看到了自己的局限(The Bootstrapped Founder[2])。
從註冊到拿到圖,使用者要做的動作不多。註冊後進 Studio,可以套拍攝預設模板、自己寫提示詞,或者拿一張別人的照片當參考(FAQ[1])。首頁列出的場景包括老錢風、夜生活、街頭潮流、奢華、音樂節、創辦人、婚禮(Photo AI[3])。頁面上掛著一個累計數:31,106,552 張照片。這個數從哪天算起、含不含影片、是不是覆蓋所有使用者,頁面都沒說;它能說明製作量很大,說明不了誰留下來、多久回來一次。
圖:來源 Photo AI · 官網原始 AI 人像樣張[4],2026-11-08取得,保留原圖內容。
收錢有訂閱,也有積分加購:套餐自 約 NT$295.79($9)/月起、按年計費、可隨時取消(Photo AI[3])。生成按積分扣:一張 Hyper Realism 照片 2 分,一段帶聲影片 100 分,後者是前者的五十倍(積分 FAQ[5])。會員每月發分,訂閱積分每月到期;額外買的積分兩年後到期(同上)。
拿「拍一張能用的職業頭像」這個任務對照,Aragon 的定價頁把交付寫成最快 30 分鐘、最高 100 張、20 多套服裝、背景可選;同一張表裡,請攝影師要 2–3 個工作日、每人 5–10 張、1–2 套服裝、1 個背景(Aragon 定價頁[6])。Photo AI 這邊是訂閱積分按次扣;Aragon 的頁面沒有列出具體套餐價格,但把退款條件寫明了:未下載且不打算下載可全額退款,已下載則聯絡客服按具體情況處理,並提供免費重做(同上)。兩邊的購買口徑不一樣:前者買的是會到期的生成額度,後者把交付張數和退款條件放在前面。
它還把入口接進別的 AI 應用:Photo AI 能接到 ChatGPT、Claude、Cursor 等支援 MCP 的應用,使用者在對話裡說「給我四張在巴黎的照片」,成品直接出現在聊天裡(Photo AI[3])。授權後應用能讀到多少帳戶資料,頁面沒說,這裡只能說到「授權接入」。
Pieter 披露的 GPU 等模型帳單落在 Photo AI 帳上;收入來自訂閱和積分。誰在實際付款——本人、團隊還是別人代付——公開頁面沒有交代;Photo AI 的客戶數、付費分布和退款率也沒披露。付款前更實際的一條是:它自己的退款條件,在首頁及工作流、積分兩份 FAQ 裡都沒有寫清——這是買家會碰到的空白。
Pieter 在獲客上也改過習慣。他說自己過去主要靠自然流量和 SEO,當時正在學 TikTok 行銷,還雇了人幫忙。他回憶一位網紅發了關於 photoai.com 的內容,月度經常性收入(MRR)從 12k 升到約 40 或 50k,之後保持在這個水平(The Bootstrapped Founder[2])。訪談轉錄沒標幣種、沒給傳播日期和推廣投入,也沒明確那位網紅就是 TikTok 創作者。他另一句話方向很清楚:媒體報導幾乎不帶來連結點擊,效果遠不如網紅傳播(同上)。產品裡還有推薦機制:登入後能拿到推薦連結,經連結註冊後雙方都得免費積分(推薦 FAQ[7])。推薦帶來多少註冊和收入,材料沒給。
他對難處的說法更直接:AI 創業的使用者流失率很高、缺乏護城河,大家用的是同一批模型和技術,聰明的人 3 個月、慢一點 6 個月到 1 年就能複製出同類產品;GPU 成本會把利潤率很快壓低(The Bootstrapped Founder[2])。
這不是場面話。他在另一則貼文裡寫過帳單:Photo AI 的 GPU 支出從 約 NT$1,183,140.00($36,000)/月降到 約 NT$230,055.00($7,000)/月,做法是換更便宜的影片模型、把部分圖像任務轉到自己有額度的 Google Cloud、把部分任務交給按市場價賣模型的 Sume,幾項合計約省 約 NT$953,085.00($29,000)/月。Cloudflare R2 的月帳單從 約 NT$39,438.00($1,200) 降到 約 NT$26,292.00($800),辦法是讓照片存放 90 天後自動轉入更便宜的 Infrequent Access 層(levels.io[8])。同一則貼文說,把 Photo AI 的 約 NT$230,055.00($7,000) GPU 和 約 NT$26,292.00($800) R2 加進其餘網站/應用的開銷,全部業務支出約 NT$262,920.00($8,000)/月;標題裡的「約 NT$9,859.50($300)/月」排除了 Photo AI。GPU 帳單裡,換影片模型、轉 Google Cloud、交給 Sume 三項各自貢獻多少,同期任務量多大,貼文沒拆。
他把收入寫進一則貼文:photoai.com 月收入 約 NT$3,450,825.00($105,000)、月利潤 約 NT$2,629,200.00($80,000);貼文沒給結算月份,也沒給利潤定義或成本明細(levels.io[9])。這兩個數和上面的 GPU、R2 帳單拼不成同一張損益表,利潤到底怎麼算仍然不清楚。
把播客和帳單放在一起看:模型這層他找人補上,成本則仍然壓在 Photo AI 帳上。他把複製者追上來的時間估成 3 個月到 1 年;GPU 帳單是壓下來了,護城河仍然沒有答案。
[1] How does Photo AI's AI Photo & Video Generator work?
[2] The Bootstrapped Founder Podcast: Indie hacking is dead, now what? — @levelsio (Pieter Levels)
[3] Photo AI: AI photos and videos of you, every top model in one place
[5] How much does it cost to generate on Photo AI, and how do credits work?
[6] Aragon.ai Pricing: Headshots, Subscription Plans, and Team Plans
[7] Do you have an affiliate program?
[8] I dropped my total biz expenses to just $300 per month — @levelsio (Pieter Levels)